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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绘画大师吴冠中先生为雪白画廊命名并题字。

 

弟子追忆:吴冠中简单到零
三秦都市报 稿件时间: 2010-06-28
 
    著名画家吴冠中先生于6月25日23时57分在北京医院逝世,享年90岁。中国资深室内建筑师、北京人民大会堂陕西厅室内建筑专家组组长、我省黄土地生态项目负责人赵一丁是吴老的学生,昨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他说:“吴老师的一生是伟大的,伟大到那么简单:绘画简单到极、生活简单到家、为人简单到真、走了简单到零……”
    赵一丁至今保存着三十年前,1979年他刚考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时,吴冠中老师水粉课的小结笔记,记者看到,上面工整地抄录着“要爱惜自己每一幅作品,艺术教育不是师傅带徒弟,同学作品的区别越来越大就是教学的成功,作品的趋同就是教学的失败”!“艺术是一个疯狂的事业,要像野马一样去疯狂的追求!绘画中的笔触就是画家心脏跳动留下来的记录。”赵一丁说,老师的这些艺术哲思影响着他的一生。 本报记者 夏明勤。

 

吴冠中 清华是所避风港

 

  吴冠中的美名,以及其作品中传递出的民族特色和旺盛激情,

  令世人感受到了清华精神内涵。

  时至今日,多少学子还记得他那句经典的语录:

  “画家走到艺术家的很少,大部分是画匠,可以发表作品,为了名利,忙于生存,已经不做学问了,像大家那样下苦工夫的人越来越少。”

  如今,不论是门下高徒赵一丁、出走清华的陈丹青、中国漆画创始人乔十光,

  还是近年受聘清华教授的韩美林,其实都在身体力行地展示着清华的风骨,

  无论是在讲台上,还是于画作中。

  2010年6月25日夜深,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卢新华从梦中惊醒,他打开手机,听到吴冠中三儿子乙丁哭泣的声音:“父亲走了……”

  时间倒退三个月,卢新华与清华美院教授刘巨德还同吴冠中讨论过“清华大学吴冠中艺术研究中心”的筹备之事,此前吴冠中向清华大学捐赠了自己的作品《长江万里图》拍卖所得12757500元港币,意在设立“吴冠中艺术与科学创新奖励基金”。

  美院失意 吴良镛引入清华

  吴冠中与清华,缘起于现年90岁高龄的中国科学院院士、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吴良镛,他有着与吴冠中长达70年的交情。

  上世纪40年代初,吴冠中尚是重庆大学的教师,吴良镛也还是中央大学的学生,他们同在一个校园里,只是彼此知道,吴良镛曾见过吴冠中的作品,心怀敬仰。后来二人皆去留学,1950年吴良镛自美回国,7月,吴冠中从法国巴黎上船,一个月后从香港登陆回到祖国,二位不约而同的归国学子,都怀着对祖国的感情。

  到北京后,同学董希文介绍吴冠中进入中央美术学院。彼时他全身心都是纯艺术,积极地向学生传达西方现代艺术和流派,介绍现代艺术的创造规律、色彩、形式和语言。而新中国成立后新的国家文艺体制刚刚诞生,吴冠中从法国学到的艺术经验并不被接受,他的“抽象美”因和美院的写实派不投缘而遭到排挤,有种挫折感。

  1953年,清华大学建筑系几位很有成就的大师高庄、李斛、常沙娜、李宗津等都被调到中央美院,清华缺少美术教师。当时的清华校长蒋南翔给文化部副部长周扬写亲笔信要人,辗转联系到中央美院副院长江丰,时任清华建筑系副主任的吴良镛点名要了吴冠中。

  吴冠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淡出了美院的主流系统,进了清华营建系任教。对于吴冠中来说,自己离开了伊甸园,却意外地进了清华这间避风港,在那个时代背景下,清华也成为吴冠中某种意义上的艺术避难所。清华对吴冠中来说,是他艺术生涯里一个自由幸福的地方,没有压力,没有限制。

  吴冠中在清华被升为副教授,教建筑水彩。他的水彩课不是一般的技法课,是美意课,教学生欣赏大自然的美。他给学生讲形式美与和谐、色彩之间的关系,和谐造型之间的关系、规律、节奏、韵律,这些与建筑师的审美很合拍。一个艺术家对建筑课的默契教授,吴良镛很欣赏。

  在清华,吴冠中一家住在朱自清曾住过的房子里,住宿条件有很大改观,享受教授待遇,生活条件比原来好多了,夫人也到小学教书。吴冠中当时的邻居还记得,每每早上出去买菜时看见吴教授一动不动地在画板前画画,一两个小时后回来,吴仍专注于他的画。“那时清华建筑学院有针对教师的艺术史学习讲座,吴冠中先生讲过两三次希腊、罗马的艺术发展,他使用的都是法文资料,与我们惯常所见的相比大为丰富。他还创作完成了很多作为教师示范作品的水彩画,有一张北京钟楼的作品我至今印象深刻,不知现在流落何方。”吴良镛回忆。

  这是远离政治的漩涡的三年,吴冠中在清华专心创作,受到梁思成等老一辈大师的启迪。从那时开始,他转向水彩画,不再画人物,专心致志地画建筑风景。

  有艺术理想的人内心是孤独的,吴冠中如是。虽然在清华受到了保护,但当年这里毕竟不是美术的主流环境。1955年秋,吴冠中应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主任卫天霖之邀,调往北师大美术系任教,“又投入了意识形态波涛的文艺漩涡中”。

  辗转9年后,吴冠中与卫天霖、白雪石等由张仃点名调入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这是如今的清华美院前身。

  田间作画 28年厚积薄发

  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聚集了那个时代一批与主流美术走向不同,具有探索精神的文化艺术精英。但这所学院在设计领域是主流,却进不了美术主流。吴冠中与学院的纯绘画艺术仍被美术主流长期边缘化。他在寂寞和孤独中探索,他的形式美观念在这里逐渐形成并成熟、清晰。对学生们,吴冠中善于以形象生动的方法启发艺术想象力,鼓励青年人的创新锐气。

  把景拟人化,将人拟物化,是吴冠中独有的情趣思维,“看他的画,会在你脑子里开辟一个新天地,东拼西凑,移山倒海,蒙太奇的手法。他画画不照搬景物,也不简单地描摹对象,他会把东西南北的景致凑到一块,把东边的棉花田,西边麦田里的高粱组合起来画。最大的收获是,我们不光看见了老师画一张画的过程,还可以看到老师原来这么想问题,看见了他的思想。”那段日子,刘巨德经常和同学一起围观老师在田里作画。“如果今天不开会,他晚上吃完饭就去村边地里来回转,想好明天画什么。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就去那画,这个时候你专门跑过去,就可以看到他。”吴冠中通常一画一整天,带一点玉米和馒头,中午在地里凑和一下,学生们也常常忘了吃饭,不知不觉在大自然中受到了熏陶和教育。

  回归清华 大师晚年的心愿

  1999年,清华和中央工艺美院合并时,吴冠中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在《光明日报》上,表达了内心的高兴。他始终希望清华能够有艺术教育,也希望工艺美院能够有人文的教育背景,提高工艺美院艺术教育的文化性。他提出把工艺美院改成清华美术学院,不叫清华工艺美术学院。这个建议与清华校长和清华美院院长的想法不谋而合。

  理工科见长的清华其实一直追求人文境界,过往的清华曾是人文大师荟萃的地方,遭遇过特殊的文化时代背景,现在的清华校长非常希望重建人文,合并美院就是其恢复人文学科的一个重大行动。“清华要办成国际一流的大学,没有艺术学和医学是不完整的。所以,清华建立医学和美术学院,是清华迈向世界一流大学的基础。”刘巨德说。

  很多院士都曾发话,没有足够高的人文境界,不可能有重大研究成果的突破,这大约也是清华始终器重吴冠中的原由。晚年吴冠中准备了自己的十几部作品,想捐给筹备中的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但因博物馆迟迟未开工而搁置。去世前,秉持做事认真的态度,他把这些作品分散捐给了中国美术馆、上海美术馆、浙江艺术馆等。

  吴冠中离世以后,三个儿子了解父亲生前对清华的感情,在追思会上将父亲价值千万元的经典作品《春酣》捐给清华,以了父亲与清华半个多世纪的情缘。吴冠中在当年送给卢新华的作品台历上写下“掌握真理人胆大,哪怕铜墙铁壁,哪怕皇亲国戚。”提醒他不要八面玲珑,四面讨好,不能做小脚女人。否则清华美院的事业难得发展。卢新华觉得,吴冠中所取得的成就对清华具有放射性的效应,他的离去,对于清华美术学院来说,意味着大师辈出的时代和多元创新的绘画艺术风格与学风的终结。

  吴冠中身后,清华大学吴冠中艺术研究中心于2010年8月29日成立。清华只为两位艺术家建立了研究中心,一位是曾任美术学院院长的张仃,另一位就是吴冠中。

 

 

吴冠中先生为弟子赵一丁题写的十个大字

“佳酿晚清熟,霜叶吐血红”,充满了对学生的勉励与关爱。

 

吴冠中:不负丹青,更不负教育
2010年08月23日 17:06中国教师报
http://edu.ifeng.com/gundong/detail_2010_08/23/2146046_0.shtml

    2010年6月25日,吴冠中走完了波澜起伏的91年人生,为祖国留下了无数艺术瑰宝。同时,也以铮铮铁骨留下了他对人生、对艺术和对教育的思考。

    近年来,他激烈地批评中国的美术水平和体制弊端,认为中国当代艺术市场是“虚假的繁荣”,实际美术水准“落后于非洲”;对文化课要求不高的大学艺术类专业,只能培养工匠培养不了艺术家,尤其是还公开批评“从中央到地方,(画院)养了一大群不下蛋的鸡”,建议取消各级美协和画院。

    这些批评,令人想起著名的“钱学森之问”。但吴冠中的批评更直接、更尖锐、更不留情面,这一切缘于吴冠中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教育人生……

    吴冠中 笔名“荼”,是我国著名的画家、美术教育家,是新中国第一批从西方回国报效祖国的画家之一,曾先后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清华大学建筑系、北京艺术学院、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并担任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全国政协委员等职。曾出版过《吴冠中素描、色彩画选》、《吴冠中中国画选一辑》、《东寻西找集》、《吴冠中散文选》等。

    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吴冠中进行着油画民族化和中国绘画现代化的实践,成绩卓著。1991年,法国文化部授予其“法国文艺最高勋位”,1992年,大英博物馆打破了只展出古代文物的惯例,首次为在世画家吴冠中举办个展,2000年,吴冠中入选法兰西学院艺术院通讯院士,这是该学院成立近200年来第一位亚洲人获此殊荣。

    吴冠中去世后,有人深情地回忆,他当了一辈子的美术教师,从第一天当助教开始,直到耄耋之年的最后一次登台,其特色始终没有变,这就是,一上讲台就激动,越讲越兴奋,就像陷在恋爱中,不能自拔。

学生作品的区别越来越大就是教学的成功

    为人勤奋,对待自己的艺术极其“苛刻”,这是吴冠中给学生们的最深印象。1980年,现任四川省美协副主席张国平在重庆西南师范学院美术系油画专业读大三,上了吴冠中的课。他说,“吴老穿着最普通的工人装,看上去像个老工人。上午9点开始画,下午两三点画完,其间,他不吃一口饭,不喝一口水,真的很让人感动。”

    作为一名教师,吴冠中在日常教学与生活中所表现出的责任感,至今还被他众多的学生所称道。旅居海南的艺术家、油画家王昌楷深有感触地说,“吴老师内心的责任感非常强,当时学校教授级的老师,布置一个作业,多是在摆模特时,讲一下教学目的,对学生的要求等,一般隔一两天来一次,基本上都是学生自己画。然而,吴老师却每天都到画室指导学生,还时常带来一些欧洲的画册,夹在衣服里,偷偷给学生看,增长大家的见识。”

    中国资深室内建筑师、北京人民大会堂室内建筑专家组组长赵一丁,至今保存着1979年他刚考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时,吴冠中水粉课的小结笔记,上面工整地抄录着“要爱惜自己的每一幅作品,艺术教育不是师傅带徒弟,同学作品的区别越来越大就是教学的成功,作品的趋同就是教学的失败”!

“吴老的授课方法还在影响着我的教学”

    耿玉英,曾任江苏省苏州工艺美术学校副校长,1957年,她从山西大同考入北京艺术学院,师从吴冠中学习油画和水彩画。

    “先生教学非常热情,非常负责,恨不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只要一上课,他就很激动,把我们学生都带动起来,他常常会忘了下课,于是走廊里就会有很多其他班同学来旁听,他的课就这么受欢迎。”耿玉英回忆说,当时美术院校里盛行的是来自苏联的模式和理念,留法的吴冠中就在有意无意间给他们传达着不同的观点。比如一个人想要学习艺术,首先得把眼光练好,审美的眼力很重要,老师教给学生的绝不是简单的动手画画,先要弄明白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不能发现美如何表现美?

    吴冠中一贯重视美,重视培养学生的审美能力。“1979年,吴先生在《美术》杂志上发表文章《绘画的形式美》,引发关于艺术形式的探讨。但这种思想观念的形成,应该始于上世纪50年代。”著名画家、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常务副院长、吴冠中的学生杨延文回忆,当时吴冠中在上课的时候,就一再强调形式美的重要性,而且一再告诫:美术家只能与摄影做邻居,绝不能做朋友。

    对此,杨延文的师弟,中央工艺美院77级学生张小平也是深有感触。张小平回忆说,吴冠中带他们下去写生,自己也在创作。他的特点就是当“搬运工”———“从来不集中一地画‘风景明信片’式作品。他教我们要‘边采石头边炼矿’,就是看到哪里的山、水、树、房子合适就存入胸中,到创作时‘杂取种种’,用画笔将它们‘搬’到你的作品里。他说,‘写生写生,关键在于‘生’,而不是‘写’。”

    “吴老师当年给我们上课的时候,一再强调,栩栩如生不是唯一的艺术标准,要‘无中生有’,要吃形式美之草,吃抽象之草。”清华美院陶瓷系副主任李正安回忆说,他是1977年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拨考生,1980年时学习吴冠中的水粉色彩课。上课时,吴冠中总是让他们用想象力把写生画得活起来。

    李正安举例说,吴冠中带他们出去写生的时候,看到长城就会说这像一条龙,看到路边岩石上的小草就会说到顽强的生命力。在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人会像吴冠中一样频繁地运用形象思维来教育学生。“直到今天,吴老的授课方法还在影响着我的教学,我每次面对一批新的学生,都会跟他们讲一遍。”

如果不创新就等于死掉了

    吴冠中爱学生。他说,“我当了几十年美术教师,教师是我的职业,我总怕误人子弟。敏慧活泼的学生偏偏碰上迟钝顽固的教师,这在美术教学中是比较普遍的现象。我教学凭两种资本:一是介绍前人的经验得失;二是着力于启发。每次就同学们的感受作出恰当的启发后,聪明的年轻人在实践中往往作出出乎我意料的艺术效果;我积累各次优秀的实例作为下一班的教材,其实是年轻人教年轻人,我是受益者。”

    1991年,吴冠中为中央工艺美院和北京艺术师范学院的13个学生办集体画展,对每个学生的作品都亲自点评指导,广为推介。时人评论称,吴冠中不是办画展,而是“嫁女儿”。但对于有人认为这是吴派或吴门画风的一次集中展示,吴冠中却认真地“反驳”:事实上我们无派,我更无门,我那小小的家门,仅容得三两个来客。“新旧之际无怨颂,唯真与伪为大敌。”我只希望参展者都各有认真的追求,不囿于师承,不屈于风尚,展出具真情实感的作品来。

    对于“师承”,吴冠中一直反对,他所看重的是“叛逆”。曾经,香港美术馆为吴冠中举办的个展就叫“叛逆的师承”。吴冠中说,必须得有叛逆,否则一代不如一代。推翻成见,是知识分子的天职,如果向前进,是一定要把旧东西推翻的。他认为,人活着的价值就是创新,如果不创新就等于死掉了,一旦为创新而忘我工作时,活得就舒服点。

    同为大学教师,华东师范大学艺术系教授、知名画家周长江对吴冠中的理念深以为然,他说,“吴冠中对于充满灵气的作品非常喜欢,尤其欣赏画家的笔意新奇、有表现力,欣赏画家的风格之美,而对于画得很细‘磨出来的作品’却不屑一顾,认为没有才气。”

    而对于如何获得才气,吴冠中强调,关键在于我们的美术教育要走上正确的道路。“美术教育应该讲美的造型艺术规律,而不是怎样描摹自然,但现在许多学校恰恰相反。在艺术上,古今中西的艺术规律就是绘画的基础课,有了基础,再深入生活,才能创新。这需要画家有广阔的视野,有足够多的优秀文化艺术充实自身,把自己从传统中拉出来。所以,美术教育一定要让学生了解,在这个宽广的时代,必须要吸收新的营养,学习一切优秀的艺术,打开思想的大门!因为只有创新才能发展传统。”

    但让吴冠中担心的是,市场经济大潮中画作值钱的现象吸引了无数家长和年轻人,投考艺术院校的学生特别拥挤,许多院校设置的艺术系科和扩招的人数也就泛滥成灾,社会上怎能吸收大量低质量的“美术家”?吴冠中说,他不忍将青年比作蝗虫,但将青年推入蝗虫似的灾难中,又是谁之过呢?

基础美术教育主要是普及美学教育

    “吴老的脸上总带着一种忧伤的情绪,两颊凹陷,唯有双眸如炬。”在中国美协副主席、广东省美协主席许钦松的印象中,吴冠中常常陷于摆脱不了的焦虑之中——焦虑拜金主义毁了不少有才华的年轻人;焦虑真正的审美教育的消失,致使孩子们对美丑没有了辨别能力;焦虑现存的美术观念、美术教育和美术体制,焦虑艺术垃圾堆积如山……其中,中国美育的缺失和美术教育的误区,一直是吴冠中耿耿于怀的事。

    “过去一般招生的事情都叫助教去评选,最后我们再看一看。这个是错误的。应该是一开始就由最高水平的教师先去看,看考生有没有美术素养,不能看他画得‘好’与‘坏’,而是要看他的可塑性、他的灵感,对艺术有没有感觉?”吴冠中认为,目前美术院校招生的办法和考试的评判标准有很大问题。他说,曾有这样荒诞的事:有的院校因为招生多,老师来不及看考卷,竟让一般工作人员看第一遍。这些缺乏艺术鉴别能力的工作人员,看到画得像的就留下,却把真正好的淘汰掉了。

    吴冠中还尤其看重艺术院校学生的文化素质,他认为在中小学阶段艺术考生的文化课一定要“上足”。“中小学基础美术教育主要是普及美学教育,让他们多看多欣赏,培养他们对美的感受和理解能力,提高他们的审美趣味,这个很重要。”吴冠中曾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现在有的高中设有专门的声乐班、美术班,文化课就不上了,还到文化馆、少年宫进行专业学习。这非常不好,还是应该让学生多上文化课,语文、历史、地理等,这些文化课对他们综合文化水平的提高非常有好处。

    “学生进入大学以后,在保障基础课的前提下,应该让他们自由选择课程,不管学生学什么专业,学校准备大量的课程让学生自己选择,就像给他们准备一个调色板,根据爱好、兴趣自己去选颜色,愿意调成什么样就调成什么样。学校只考你课程学得好不好,学分够不够,不管你学的是什么专业。这样培养方式变了,不再是一个系的学生都是一个样,而是一人一系,出来的都是人才。”

    吴冠中认为,大学的美术教育应该多培养艺术精英和艺术家;少量培养一般的美术工作者。但目前的情况是,教育产业化,大学扩招,艺术院校也跟着扩招,因为分数低,考试容易,不该学美术的学美术,学艺术的学生大量增加。“这会造成严重的问题,将来学生毕业以后,社会容纳不下这么多搞艺术的,他们的出路在哪里呢?他们会不会失业?”当了一辈子教师的吴冠中,考虑最多的还是他所深爱着的学生。

 

 

 

    中国国徽设计者,著名画家、教育家张仃老先生为雪白画廊题写的八个字“探幽索引,激浊扬清”同样也将成为黄土地事业的座右铭。
 
 
    雪白画廊开幕了,张仃、吴冠中、靳尚宜、常沙娜四大巨头齐聚一堂,堪称美术界的一大盛事。
 
 
 
1994年,赵一丁和同班老同学顾伟、陆志诚与中央工艺美院常沙娜院长分别十多年后在北京相聚,那时就“黄土地”项目得到了大家的勉励,一定要坚持下去!2010年黄土地项目获得成功,在给屈伸颁中国美术最高奖时常院长说:“你们终于成功了,等黄土地开业,我一定要来住一住。”我们盼望着常老师的到来。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著名画家袁运甫先生勉励说:
“要做到一个真正的‘激浊扬清’者!”
 
 
 
 
2009年,赵一丁画作“万物生长靠太阳”被联合国收藏。
联合国副秘书长阿齐姆接受其画作时说:“人类只有一个太阳,一个地球,让我们投身于环保事业,共同拥有一片蓝天。” “从你和你女儿的作品和行动中,我们看到了中国的环保事业代代传承。”
 
 
 
 
 
 
 
 
 
赵一丁作品
 
 
 
 
 
 
 
 
 
 
 
 

 
 
 
 
 
 
 
 
 
 
 
 
 
 
 
 
 
 
 
 
 
 
 
 
 
 
用精力燃烧生命,用感情温暖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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